老白默了下,眼神有些躲闪:
“整个杀人过程,发生得有些巧合,而且没人看见具体过程。
我们其实怀疑,是那清倌人故意设局,先激怒那官宦子弟,再买通杀手作案,才能抓住时机,将一干人全弄死在那。
可这又有些说不通,死的那苦主家爹好歹是京中三品大员,她这样干,以后在京都如何自处?”
季流云斜睨过去:
“老白,你还是不说实话?”
老白愣了愣,终于叹气,悻悻道:
“你这招子真毒,不办案子可惜了。”
他顿了顿,在椅子面上拧了拧屁股:
“其实是因为.....改稻为桑那事。”
季流云奇怪:
“这事还跟你有关系?”
“我家当年承接了不少桑丝出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