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司幼幽心中大骇。
她引以为傲、早已修炼至化境的天魔大法,竟然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!
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遇到位面级天敌、甚至仿佛遇到“主宰”时的本能悸动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凡间的绝代妖姬,突然被九天之上的无上仙王盯上。
所有的媚骨、所有的伪装,在那种霸道的气息面前,都被剥得干干净净!
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,甚至双颊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的是。
她那早已心如止水的道心深处。
竟然在疯狂地向她传递出一种“想要臣服”、“想要靠近”的荒谬冲动!
“是谁?”
司幼幽柳眉倒竖,绝代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羞恼与震惊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美眸如同穿透了虚空,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醉仙楼二楼的那扇窗户。
四目相对!
一边是倾国倾城、风华绝代的天魔教第一美人;
一边是负手而立、眼神深邃如渊,体内悬浮着专克天下女修极道帝兵的穿越者。
视线交汇的刹那,空气中仿佛爆开了一团无形的火花。
罗封没有退避,反而大大方方地推开了窗棂。
他甚至挑衅地伸出右手,当着这位前代圣女的面。
轻轻勾住了身旁付磬允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,将其揽入怀中。
接着,罗封居高临下地看着长街中央那位呼吸已经有些紊乱的绝世美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笑,嘴唇微动。
用传音入密之法,将一道狂傲不羁的声音,直接送入了司幼幽的耳畔:
“司姑娘,这城主府里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?
不如上楼来,陪本座饮一杯如何?”
“放肆!”
“哪里来的野小子?居然敢截胡本城主的客人!”
就在这时,一声爆喝从不远处的城主府中传来。
那是镶龙城的主人。
拥有生死境实力的傅云敌!
今天正是他邀请的司幼幽!
并不是贪图美色,而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成神秘法【大育天魔经】
看到有人当街截胡。
这城主当然是气的胡子都歪了。
立刻爆发出超级恐怖的黑色的能量。
用一种快乐不可思议的速度,朝着9楼的2楼包厢冲了过来。
只可惜这家伙还是慢了一步。
只见那神女炉中传出了无比恐怖的能量波动。
现场的一男二女,瞬间化为了三道流光钻入了那神秘的宝器中。
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!
“谁?”
“到底是谁敢在本城主的地盘上为非作歹?”
“给我搜,就算把整座城都翻过来,也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!”
此时的傅云敌并不知道。
其实那个神女炉正飘在自己眼前。
不过是另外一个平行空间上。
以他的实力,还没有资格触碰来自遮天世界的极道帝兵!
“嗡!”
又是那一望无际的花海。
这次变成了一片秋海棠。
司幼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来到这片天地之后,心底里被埋藏的那一股魔气,似乎也被镇压了。
而另外一边付磬允,笑盈盈的朝她走来。
“见过教主夫人,奴家夫君在这里恭候多时了!”
然后就看见这位青楼堂主缓缓一转身,让出了后面的那方天地。
罗封就在那!
在这片神女炉的空间里。
就算你是无上的圣女,也会在潜移默化中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好感。
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沦陷……
成为他贴心的小妻子!
而且,这位天下第一大美人是实打实的得到好处。
恒宇大帝是什么人?
那可是镇压了一整个黑暗时代的超级狠人!
所以,司幼幽第一时间就感知到。
那个困扰她多年的心魔,自从进入这片天地之后,就完全感觉不到了。
仿佛是泥沙入海一样,消失的无影无踪!
“你?”
“你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司幼幽那原本清冷魅惑的声线,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带着一丝轻颤。
她绝美的双眸死死盯着踏花而来的罗封。
在这片秋海棠的无边花海中,她不仅察觉不到外界傅云敌那狂暴的杀意。
甚至连纠缠了她无数个日夜,让她痛苦不堪的心魔,都在这股神秘的道韵下灰飞烟灭!
作为天魔教的前代圣女,她修炼大育天魔经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但也正因如此,她深知这种连灵魂深处的执念都能强行抹除的力量,是何等的匪夷所思。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”
罗封步履从容,嘴角噙着那一抹标志性的邪魅笑意。
每靠近一步,他身上那属于恒宇大帝的纯阳气血便如海啸般拔高一分。
“重要的是,司姑娘,你自由了,不是吗?”
罗封停在司幼幽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。
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被誉为牧神记天下第一的绝世容颜。
司幼幽娇躯猛地一震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你的倚仗?
一种能够克制天下所有魔念的无上至宝?”
司幼幽强撑着最后一丝属于圣女的骄傲。
试图运转体内的天魔真气来拉开与这个危险男人的距离。
然而,下一秒,让她彻底绝望且羞愤的事情发生了。
她体内那足以在外界翻江倒海的巅峰修为,在感受到罗封身上那股恒宇道韵时。
不仅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,反而像是离家出走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归宿。
欢呼雀跃着向罗封的方向奔涌而去!
“啪嗒。”
司幼幽双腿一软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。
罗封眼疾手快,猿臂轻舒。
霸道地将这位名震天下的绝代妖姬稳稳地揽入了怀中。
“唔!”
当两人身躯紧紧贴合的刹那,神女炉的极道帝威轰然爆发!
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相触的肌肤瞬间传遍了司幼幽的四肢百骸。
她眼角那颗妖娆的泪痣在迅速蔓延的红晕映衬下,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司幼幽葱白如玉的双手抵在罗封结实的胸膛上。
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语。
但那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嗓音,以及那不仅没有推开、反而本能地抓紧了罗封衣襟的十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