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我家恒宇老祖真是富得流油啊!”
听着脑海中这一连串的奖励提示,罗封的眼中爆射出慑人的精光。
凰血赤金!
这可是遮天世界里,能让无数古皇大帝都眼红疯狂、踏遍宇宙都难以寻觅的无上仙料啊!
足足十万斤的凰血赤金,这就意味着他拥有了无限的成长潜力。
有了这等神物,他完全可以亲手锻造出一件最契合自身大道的杀伐重器!
再加上《恒宇焚天印》这种无视防御的大帝级攻伐神术。
以及那件用来防身和炼化敌人的传世圣兵“赤龙离火罩”。
系统这一次,虽然没有直接提升他的修为境界。
但却将他的真实战斗力、保命底牌以及未来的成长上限,硬生生拔高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恐怖层次!
现在的他,即便是对上《牧神记》原著里那些成名已久的老怪物,也绝对有了一战之力。
甚至能出其不意地将对方当场炼化!
罗封缓缓握紧拳头,感受着掌心中那随时可以召唤出来的炽热仙金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三位千娇百媚、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绝世红颜。
这延康国的天下,大墟的神魔,还有那高高在上的虚伪天庭。
在他这个手握神料与大帝杀术的恒宇传人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就在罗封沉浸在实力暴涨的无上自信中时。
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幽香,悄然萦绕到了他的鼻尖。
“夫君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唤,司幼幽已经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的身旁。
这位曾经名震天下、让无数正魔两道巨擘都闻风丧胆的天魔教前代圣女。
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高高在上与清冷孤傲?
在神女炉的极致道韵,以及那场深入灵魂的红尘洗礼之后。
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化作了罗封身边最贴心、最离不开他的小女人。
司幼幽宛如一条慵懒且极度依赖主人的水蛇,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。
那光洁如玉的纤细手臂,自然地环绕过罗封的腰间。
带着惊心动魄弧度的绝美娇躯,毫无保留地靠在罗封坚实的臂膀上。
随着她轻微而急促的呼吸,那惊人的柔软在罗封的胳膊上若有若无地摩擦着。
带来一阵阵令人酥麻的惊人触感。
罗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她肌肤上刚刚褪去的红晕,又因为这亲昵的举动而渐渐升温。
“怎么了,幼幽?”
罗封顺势伸出大手,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极品水蛇腰。
指尖在她犹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,语气中透着几分宠溺。
“是不是刚才为夫的纯阳气血太过霸道,让你伤着本源了?”
听到罗封这带着几分调笑的关切,司幼幽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顿时飞上一抹动人的红霞。
她娇嗔地白了罗封一眼,那眼角妖娆的泪痣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夫君真坏,就会拿奴家寻开心……”
司幼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罗封的胸膛上,像只温顺的猫咪般轻轻蹭了蹭。
那丝滑如瀑的长发拂过罗封的锁骨,带起一丝丝痒意。
但很快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那双原本犹如一泓春水般迷离的美眸中,渐渐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急。
她微微仰起头,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庞近在咫尺。
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罗封,眼神中满是楚楚可怜的哀求。
“夫君,奴家……奴家有一事相求。”
司幼幽的声音软糯婉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一边说着,她的娇躯在罗封怀里贴得更紧了。
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下意识地与罗封纠缠在一起。
肌肤相亲,那种极致的滑腻与温热,仿佛在无声地向眼前的男人传递着她的全心全意与毫无保留。
“哦?”
罗封挑了挑眉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堂堂天魔教前任圣女,如今半步跨入顶尖强者行列的司大美人,竟然还有求于我?”
“说吧,只要不是让为夫现在就去把天庭给掀了,哪怕你要这延康国的皇座,我也能给你抢来。”
听到罗封这般霸气无双的承诺,司幼幽的心中顿时涌过一阵暖流。
她知道,眼前的男人绝不是在说大话。
那股属于恒宇大帝的逆天威压,她可是比任何人都体会得更加深刻!
“不……不是为了奴家自己。”
司幼幽轻轻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她的指尖在罗封宽阔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。
“夫君,你还记得奴家为何会出现在这镶龙城中吗?”
罗封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当然知道。
按照《牧神记》原著的剧情线,这个时候的天魔教,正面临着一次极大的危机与转折。
“是为了那个叫秦牧的少年教主?”
罗封淡淡地开口。
“嗯……”
司幼幽连连点头,看向罗封的眼神更加崇拜了。
自家夫君明明一直在这神女炉中,却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她将半个身子都挂在罗封的脖子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。
“牧儿这孩子,虽然天资聪颖,有着极强的气运。”
“但他毕竟年纪太小,修为尚浅。”
“这次他执意要继任天魔教主之位,教中许多元老表面上臣服,暗地里却各怀鬼胎。”
司幼幽一边说着,那傲人的资本在罗封的胸前轻轻挤压着。
那种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,让罗封体内的纯阳之气都忍不住再次微微激荡起来。
说到这里,司幼幽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。
为了平息罗封可能产生的醋意。
她主动地凑上红唇,在罗封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温热湿润的气息打在罗封的耳廓上,伴随着她那充满讨好意味的娇柔声线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若是奴家不去,牧儿他们此刻恐怕已经陷入了重围,甚至有性命之忧!”
司幼幽那双绝美的眼眸中,竟然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。
秦牧对于她来说,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。
那不仅是天魔教未来的希望,更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上,为数不多真心在乎的后辈。
“夫君……”
司幼幽那葱白如玉的双手死死抓住罗封的衣襟。
娇躯微微颤抖着,在罗封的怀里轻轻地来回摩擦。
那种哀求的姿态,就像是一个眼看着至亲陷入绝境,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神明身上的信徒。
“奴家知道,这个请求有些得寸进尺。”
“但牧儿是个好孩子,若他就这么夭折在镶龙城,我天魔教必将四分五裂。”
“夫君神通广大,不仅拥有这等不可思议的神物,更身具大帝传承。”
“求求夫君大发慈悲,出手救救牧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