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!”
那九条赤色火龙,在摧毁了延康国十五艘精锐飞舟之后,并未消散。
它们在这片镶龙城的天空之上,发出阵阵苍茫而恐怖的龙吟,围绕着罗封盘旋飞舞。
那种极道圣兵产生的浩瀚威压,压得整座镶龙城都在战栗,压得大地寸寸龟裂。
那位站在主舰甲板上,原本不可一世的延康国师,此刻浑身僵硬。
他那一向平静如水、视万物为刍狗的脸庞,此刻竟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。
他能感觉到,那九条火龙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绝非这个世界的力量层次!
那种气息,高高在上,仿佛面对着一位统御万古的至高大帝。
让他这位“神下第一人”,竟然连抬手还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!
逃?
他根本不敢动。
因为他感觉只要自己稍有动作,那九条火龙就会在瞬间将他连同这最后一艘主舰一起焚烧成灰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延康国师喉咙发干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死死盯着天空中那道宛如谪仙的身影。
而在那毁灭般的火光映衬下。
原本还处于极度紧张与恐惧中的司幼幽,此刻却展现出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一面。
她完全无视了下方那几十万大军的生死,也无视了那个令天下闻风丧胆的国师。
她那双充满爱意与崇拜的美眸,死死地盯着身旁的罗封。
“夫君,你刚才那一手‘九龙焚天’,简直太帅了!”
司幼幽就像是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,兴奋地在罗封身边转了个圈。
她毫不避讳地凑上前,用那柔软娇嫩的脸颊,在那位刚刚挥手覆灭延康舰队的男人脸庞上蹭了蹭。
这一幕亲昵到了极点,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夫君,你身上这股纯阳气息,简直比这天地间任何神火都要迷人呢。”
司幼幽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指,自然地帮罗封整理着衣领。
那修长笔直的腿,更是若有若无地贴着罗封的腿侧。
那种亲密无间、仿佛连灵魂都交织在一起的状态。
看得下方的秦牧和残老村的一众高手们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令天下闻风丧胆、高冷无比的圣女吗?
这种娇羞又甜蜜的小娇妻模样,简直比刚才那恐怖的火龙还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!
就在罗封搂着怀里的小娇妻,享受着这片刻温馨,完全无视了那个僵在原地的国师时。
一阵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脚步声,从不远处的城墙废墟中传了出来。
“嗒,嗒,嗒。”
那脚步声沉稳有力,透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杀伐之气。
随着声音出现的,是一名身穿紧身白色锦袍的女子。
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黑发,随意地束在脑后,显得英姿飒爽。
那裁剪得大胆的锦袍,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傲人到了极点的身材曲线。
尤其是那随着步伐起伏的惊涛骇浪。
以及那修长笔直、充满力量感的大腿,在锦袍的映衬下显得好惹眼。
她的腰间,缠绕着一条带有倒刺的虎皮软鞭,眉宇间带着一丝天生的野性与凌厉。
白虎堂主!
作为天魔教四大堂主之一,她平日里负责教内的刑罚与征战,一身煞气极重。
此刻,她正带着一队天魔教的精锐,急匆匆地赶来救援。
可当她看清天空中那幅画面时,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白虎堂主瞪大了那双充满野性的美眸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。
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拼死搏杀的准备,甚至连手中的虎皮软鞭都已经灌注了全身的真气。
可眼前这一幕,却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。
那个令她敬畏无比、甚至有些惧怕的前代圣女司幼幽。
此刻竟然像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,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?
那含情脉脉、痴迷到了极点的眼神,真的是那个冰山圣女吗?
尤其是那男人,虽然气度不凡。
但她身为天魔教的堂主,却从未在教中见过这号人物!
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白虎堂主深吸了一口气,胸前那傲人的弧度随之剧烈起伏。
她快步走上前去,那属于成熟御姐的压迫感,瞬间笼罩了这一片区域。
她手中的虎皮软鞭虽然垂下,但那锐利的目光,却如刀子般在罗封和司幼幽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圣女!”
白虎堂主虽然性格火爆,但对司幼幽却一直保持着最基本的尊敬。
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,那修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严厉。
“你身为我教圣女,哪怕是现在处于非常时期,也不该当众与不明来历的男子如此……
如此不知检点!”
“若让教中那些老顽固们看见,这成何体统?!”
说完,她又看向罗封,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敌意与审视。
“还有你,小子!”
“虽然你刚才确实击退了延康国师,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教圣女无礼!”
“本座不管你是谁,最好现在就离我们圣女远一点,否则休怪本座鞭下无情!”
听到这位御姐堂主的威胁,司幼幽还没说话,罗封倒是先笑出了声。
他依旧揽着司幼幽的腰肢,甚至故意加大了几分力道,让两人的距离显得更加亲密。
他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毫不掩饰地在白虎堂主那火辣至极的曲线上一掠而过。
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,让白虎堂主这位久经沙场的御姐,心头竟然没由来地一阵慌乱。
“白虎堂主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罗封淡淡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。
“不过,在问本座是谁之前,你似乎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。”
听到这话,白虎堂主下意识地想要反驳。
但下一秒,她整个人却如遭雷击。
因为一直被她视为偶像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司幼幽。
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用一种温柔、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般的口吻。
对着那位被她训斥的年轻人轻轻唤道:
“夫君,不要生气嘛。”
“白虎她只是教规森严惯了,并不是真的对您不敬。”
“妾身以为,夫君不如把白虎堂主也请进那方小天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