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且在这花海中稍候片刻。”
“为夫去去就来。”
罗封在那已经彻底化作小娇妻的司幼幽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随后心念一动。
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这片香气四溢的神女炉空间之中。
外界,镶龙城废墟。
虽然那遮天蔽日的赤龙离火罩已经被罗封收起。
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足以让人窒息的极道纯阳威压。
延康国师带领的残存舰队,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一地的钢铁残骸,以及还在燃烧的赤色神火。
而在城门外的一处相对完好的空地上。
原本护送延康七公主来镶龙城的那支精锐侍卫队伍,此刻正乱作一团。
“找!都给我仔细找!”
“若是公主殿下出了什么差池,我们全都要掉脑袋!”
一个清脆却透着极度焦急与威严的女声,在人群中不断响起。
那是一名身穿紧身宫装的年轻女子。
她容貌极其秀美,虽然只是个侍女打扮。
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输于那些名门闺秀的英气与干练。
紧身的衣衫将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尤其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,在走动间散发着迷人的活力。
此女,正是灵毓秀的贴身侍女——锦娘!
此刻的锦娘,眼眶发红,手持长剑,正带着人在废墟中发疯般地寻找着灵毓秀的下落。
之前那个诡异的年轻人,只用了一支笔、一个破炉子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把自家公主给大变活人弄没了!
这让她如何能向延康皇帝交代?
“不用找了。”
就在锦娘急得快要拔剑自刎谢罪的时候。
一道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耳畔响起。
锦娘浑身一颤,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犹如一头护崽的母豹子般转过身。
“是你!”
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,锦娘的美眸瞬间瞪得浑圆。
这不正是那个绑走公主的妖人吗?
“妖人!快把我家的公主交出来!”
“否则,就算我延康国倾尽举国之力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锦娘虽然心中恐惧那九条火龙的威力,但为了公主,依然咬牙举剑指向了罗封。
看着眼前这位忠心耿耿、又带着几分飒爽英姿的绝色剑侍。
罗封不仅没有生气,嘴角的玩味反而愈发浓郁。
“倾尽举国之力?”
“连你们那号称神下第一人的国师,都在本座面前落荒而逃。”
“你觉得,延康国还有谁能威胁到我?”
罗封缓缓向前迈出一步。
只是一步。
那股属于化龙境的恐怖威压,便犹如实质般倾泻而出。
锦娘只觉得双膝一软,手中的长剑竟发出“叮”的一声哀鸣,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锦娘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子。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
罗封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只是你家公主一个人在里面修炼,觉得有些寂寞。”
“特意命本座出来,请你进去陪她。”
说完,罗封根本不给锦娘任何反抗和呼救的机会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掌心之中,那尊散发着五彩斑斓光芒的神女炉,再次浮现。
“嗡!”
一股不可抗拒的极道红尘法则,瞬间锁定了锦娘。
“唰!”
五彩神光一闪而过。
这位延康国师未来的官配夫人,便在一众侍卫惊恐的目光中,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!
……
神女炉内,秋海棠花海。
一阵天旋地转之后。
锦娘双腿发软地跌落在一片柔软芬芳的花丛中。
她警惕地抬起头,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宛如仙境般的地方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花香。
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,她体内那苦修多年的真气。
在这片天地的某种奇异法则压制下,竟然变得犹如一潭死水,完全无法调动分毫!
甚至,连她的心跳,都开始因为这空气中弥漫的纯阳气息,而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“锦娘!”
就在锦娘惊疑不定之时。
一道充满惊喜与依赖的清脆呼唤,从不远处传来。
锦娘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只见一个身穿轻纱、容貌绝美、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绝世少女。
正提着裙摆,满脸兴奋地朝她跑来。
这少女的肌肤莹白如玉,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。
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,和那修长笔直的双腿,简直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疯狂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锦娘愣住了,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等倾国倾城的仙子。
“锦娘,是我呀!我是毓秀!”
灵毓秀跑到锦娘面前,一把拉住了她那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。
“公……公主?”
锦娘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隐约还能看出几分熟悉轮廓的绝美脸庞。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。
自家公主不是个因为经脉郁结、身材圆润娇憨的“小胖丫头”吗?
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见。
就彻底脱胎换骨,蜕变成了一位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动的绝代佳人?
“不对,公主,您身上郁结的龙气怎么没了?”
“这可是连陛下都没解决的问题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虽然认准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公主。
但是冷不防被投放到这个神秘的空间之后。
锦娘还是抱着一种12万分的小心。
一举一动都充满着防备。
这就是侍女和公主的区别。
前者步步惊心,不但要注意自己的安危,更要关心主人。
但是肥七公主却显得有些没心没肺。
所以才会被神女炉的气息一波带走。
“哎呦,我的好锦娘,不用担心啦,夫君对我很好的啦!”
“而且他要带我进入一条全新的修炼之路,比我父皇的修炼之路还要顺畅!”
看到之前两位姐姐身上的变化。
灵毓秀对罗封的实力已经是毫不怀疑了。
但是眼前的这侍女却越听越迷糊?
“公主是说那个妖人?”
“哎呀,这都不重要!关键是夫君要带我走的那条路有点小疼,我知道你最好了,你一定会陪我走的对吧?”
此时的灵毓秀还像之前一样,似乎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分享给边上的锦娘。
但这位美妇人却本能的嗅到了危险。
“什么?公主您说的修炼法门是要和男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