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?”
罗封看着眼前这条毫无尊严、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。
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。
他缓缓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太子殿下刚才设宴款待,本座若是就这么杀了你,岂不是太不近人情?”
罗封修长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发出“笃、笃”的清脆声响。
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灵毓夏那脆弱的心脏上。
“本座初来乍到,正缺个能进皇宫的带路向导。”
罗封身体微微前倾,深邃的眼眸直刺灵毓夏的灵魂。
“你不是想当皇帝吗?”
“本座今天心情好,就亲自让你带路回京。”
听到罗封说不杀自己,灵毓夏如蒙大赦。
他连忙抬起